老同学刘朝阳时隔二十年来兰相见
朝阳是我大学时代不同专业的同学,大一一起上数学课时相识,那时他是信号班的班长。学生时代,我们比较谈得来,曾经有一段时期有点形影不离,课堂、食堂、图书馆的。临近毕业,他还介绍一位低年级的女同学给我认识,好像是85级的,什么专业已经不记得了,名字叫仇晓晖,家是大兴种西瓜的。一日我们哥俩可能少饮啤酒(两个没有酒量的家伙),我写了一首“夜领窗风寒,朝行路晓晖”诗,嵌套了我们三个人的名字到里边,表达了一个少年初发的萌动。这首诗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也找不到了,当时也没有送给仇晓晖,只是和朝阳分享,不料二十多年过去,他尽然把其中两句用手机短信发给我,很让我诧异他的记忆力,或许他翻看了什么记有诗句的旧物。但这也让我非常感动,勾起了我对老同学的思念之情。
毕业后我在兰州工作,他分配到包头,虽然没见面,但电话断断续续是通的。又一年朝阳父亲出差路过兰州,我还到饭店去看望过,可见我们在相互家庭里还是有知名度的。现在我的父亲已经离开人世多年,他的父亲也正在承受人生最后阶段的苦难,祝愿与尿毒症抗争的老人家少些痛苦,多份安逸吧。
十一我去北京参加大学同学二十年聚会,校园中也有不少其他专业的当年同学聚会,我打电话给朝阳问他是否也在北京,不巧他们班在9月中旬已经聚过。他强烈要求我从北京到呼和浩特去见他,然后再回兰州,可惜我已订好回程的车票,只好把相见往后推了,但却把渴望埋在了心头。昨天突然接到他去成都开会要到兰州下车见我的电话,我着实兴奋了一回,立马到铁路局去给他找上成都的票。虽然这火车一到一离,他在兰州也只有个把小时,但这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时隔二十年的相见啊。
车到站台,手机联络,30米外视线相遇,快快迎上,同口而出,你没什么变化吗。二十年,怎么能没有变化呢?相熟的人,你能辨出很多熟悉的信息,变化的信息占的比重就不大,这就是感觉没变的原因。而许多不是很熟悉的老同学,即使当时日日见面,你现在见了恐要当成陌人呢。所以十一在校园里,本班的同学,大家都觉得变化不大,其他班的同学,大多都是陌生的面孔。
为了不耽误中午火车,车站就近找了聊天地方,叙友情,谈天地,吃碗牛肉面,送老同学上车,依依惜别。